许金声著作、译著介绍
《人格三要素改变命运》
《活出你的最佳状态》
《马斯洛传》
《洞察未来》
《走向人格新大陆》
《自我实现的人》
  《动机与人格》
书评
《人生的限度与希望》
《一本关于自我实现的书》
《拿什么来对抗》
《我看"活出最佳状态"》
《中国艺术报》评论:《顺其自然的超越》


《感受高峰体验》

《爱情何为》

邮购书籍:

《活出最佳状态》

《马斯洛传》

《洞察未来》

 

 

好消息:此书已经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在2007年4月出版新版。

片段:

 动机与人格
(美国)马斯洛著
许金声等译

第一章
动机理论引言

这一间介绍关于动机的十七个命题,任何一个合理的动机理论都应该把它们包括进去。在这些命题中,有一些真实得近乎平庸,但我感到有必要重新强调它们。还有一些也许会被认为不易接受、争论较多。

作为一个一体化整体的个人

我们的第一个命题声明,个人是一个一体化的,有组织的整体。心理学家常常非常虔诚地同意这个理论上的声明,然后又平静地开始在实际的实验中忽视它。只有认识到它是实验上和理论上的现实,合理的实验和动机理论才会成为可能。在动机理论中,这个命题包含许多具体的要点。例如,受到促动的是一个完整的个人并非个人的某个部分。在有效的理论中,不存在诸如肚子、嘴或生殖器的需要,而只有这个人的需要。是约翰·史密斯而不是他的肚子要吃东西。并且,感到满足的是整个人,而不仅仅是他的一部分,食物平息了约翰·史密斯的饥饿感,而不是他的肚子的饥饿感。
把约翰·史密斯的饥饿感仅仅当作他的肠胃系统的功能来对待,使实验者们忽视了这样的事实:当一个人感到饥饿时,他不仅在肠胃功能方面有所变化,而且在许多方面,甚至也许在分所具有的大部分功能方面有所变化,而且在许多方面,甚至也许在他所具有的大部分功能方面都有所变化。他的感觉改变了(他会比其他时候更容易发现食物。)他们记忆改变了(他会比其他时候更容易回忆起一顿美餐)。他的情绪改变了(他比其他时候更紧张、激动)。他思想活动的内容改变了(他更倾向于考虑获得食物,而不是解一道代数题。这些内容可以扩大到生理和精神方面的所有其他的官能(faculty)能力(Capacity)和功能。换句话说,当约翰·史密斯饥饿时,他被饥饿所主宰,他是一个不同于其他时候的人。

作为典型的饥饿

选择饥饿作为所有其他动机状态的典型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都不是明智、不合理的。通过更严密的分析可以看到,饥饿驱力是特殊的而不是一般的动机的实例。它比其他动机更孤立(以格式塔和戈尔茨坦派的心理学家的方式使用孤立这个词);其他动机比它更常见;最后,它与其他动机的不同还在于它有一个已知的躯体基础,这对于动机状态来说是少有的。那么,更直接、更常见的动机有哪些呢?通过对日常生活过程的反省,我们能够很容易地发现它们。掠过意识的往往是对衣服、汽车、友谊、交际、赞扬、名誉以用类似事物的欲望。习惯上,这些欲望被称为次级的或文化的驱力,并且被视为与那些真正"值行重视的"或原始的驱力(即:生理需要)各属不同等级,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它们更重要,也更常见。因此,用它们其中之一而不是饥饿冲动来作典型才恰当。
一般的设想一直是:所有驱力都会效仿生理驱力。现在可以公正地断言,这将永远不会成为事实。绝大数驱力不是孤立的,不能把它们部位化,也不能将其视作当时机体内发生的唯一事情。典型的驱力、需要或欲望不会,并且可能永远不会与一个具体的、孤立的、部位化的躯体基础有关系。典型的欲望更加明显地是整个人的需要。选择这类的冲动作为研究的范例会好得多,比如,选择对金钱的欲望,或者选择更基本的,象对爱的欲望;而不是选择单纯的饥饿驱力,或更具体的局部目标。从我们掌握的全部证据来看,也许可以说,不管我们对于饥饿冲动有多么深的知识都不能帮助我们全面理解爱的需要。的确,一个更强有力的断言有可能成立,即:透彻研究饥饿冲动与全面了解爱的需要相比,我们能够通过后者更多地了解普遍的人类动机(包括饥饿驱力本身)。
在这一点上我们联想起格式塔心理学家经常对单一性这个概念进行的批判性分析。比爱的驱力似乎要简单的饥饿驱力远来看其实并不那么简单(160)。通过选择相对独立于机体整体的孤立的事例活动,可以获得单一性的显现;也可以轻而易举地证明,一个重要的活动也乎与个人身上所有其他重要的方面都有动力关系。那么,为什么要选择地这个意义上根本不普遍的活动呢?仅仅是因为用通常的(但不一定是正确的)分离、还原的实验技术更容易对付它,或者它对于其他活动具有独立性,我们就先出这种活动并加以特别注意吗?假如我们面临这样的选择:(一)解决实验上简单然而价值甚微或意义不大的问题;(二)解决实验上极为困难但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当然应该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手段和目的

如果我们仔细审察日常生活中的普通欲望,就会发现它们至少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即:它们通常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非目的本身。我们需要钱,目的是买一辆汽车。接下去,因为邻居有汽车而我们又不愿意感到低人一等,所以我们也需要一辆,这样我们就可以维护自尊心并且得到别人的爱和尊重。当分析一个有意识的欲望时,我们往往发现可以究其根源,即,追溯该人的其他更基本的目的。换句话说,我们面临一个与心理病理学中的症状状十分相似的状况,这此症状的重要性并不在于它们本身,而在于它们最终意味着的是什么,也就是说,在于它们最终的目标或结果是什么,要于它们要干什么,或者,在于它们的作用可能是什么。研究症状本身价值不大,但是研究症状的动力意义是重要的,因为这亲做成效甚多。例如,它使心理治疗成为可能。谈到一天中数十次地在我们的意识中闪过的特寂静的个体户比它们本身重要的是它们所代表的东西,它们所导致的后果,以用我们通过更深入的分析所了解到它们的最终意义。
这种更深入的分析有个特点,它总是最终导往一些我们不能再追究的目标或者需要,即,导往一些需要的满足。这些需要的满足似乎本身就是目的,不必再进一步证明或者辩护。在一般人身上,这些需要有个特点:经常不能直接看到,但经常是繁杂的有意识欲望的一种概念的引申。也就是说,动机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必须是人类的终极目的、欲望或需要的研究。
这此事实意味着合理的动机理论的又一个必要性。既然这些目的在意识中不易直接见到,我们就不得不立即解决无意识动机的问题。仅仅仔细研究有意识动机的生活常常会遗漏许多与意识中看到的东西同等重要或更重要的方面。精神分析学反复论证过,一个有意识的欲望与它下面潜藏的最终的无意识目标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必是直接的。的确,就象在反应形成(reaction formations)中所表现的,这种关系实际上可能是否定的(negative)。那么,我们可以断言,合理的动机理论不能够忽视无意识生活。

欲望与文化

现在,充足的人类学证据表明,全人类的基本或最终欲望并不完全象他们有意识的日常欲望那样各不相同。其主要原因在于,两种不同文化可能提供两种完全不同的方法来满足某一特定的欲望。让我们以自尊心为例。在一个社会里,一个人靠成为好猎手来满足自尊心,而在另一个社会中,却要靠当一个伟大的医生、勇猛的武士或者一个十足铁石心肠的人等等。因此,如果我们从根本上考虑问题,或许可以这样认为,这个人想要成为好猎手的欲望与那个人想要成为好医生的欲望有着同样的原动力和根本目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断定,把这两个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有意识欲望归于同一范畴而不是以单纯的行为为根据将它们分为不同的范畴将会有益于心理学家。很明显,目标本身远比通向这些目标的条条道路更具有普遍性,因为这些道路是由特定的文化局部决定的。

与许金声联系:xujinsheng2003@yahoo.com.cn

 


copyright@北京跨世纪成功成才研究中心